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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點點客

          科技造就移動電商先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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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狐科技 ·  2016-10-09 10:14   30
          摘要:盡管直播鼻祖Meerkat倒了,但國内直播的火熱依舊,而一個問題卻越來越凸顯出來,直播這麽無聊,爲何卻又有許多人看?

          大衆看王建林私人飛機上直播鬥地主,看柳岩直播給程序員按摩、喂飯、看劉烨帶娃,看TFboy過生日,這一切都可以理解。畢竟,名人明星秀直播無論内容如何都有一定的看點與話題。另外,如果打開一個視頻,看某人在玩一個你所鍾情的遊戲對抗賽或者直播珠穆朗瑪峰攀登過程又或者是知名演員直播影視拍攝過程中的花絮與笑料,甚至如果是宇航員從宇宙中向我們直播星際穿越,那自然也會很吸引人。



          但當下的直播内容卻更多走向了有趣的反面,更多的是無聊直播,比如許多錐子臉網紅直播唱歌跳舞之外,也會直播發呆,吃飯,睡覺,各種嘟嘴、賣萌,拿個手機逛街都有幾萬人圍觀。



          有個案例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主播直播睡覺就吸引了十多萬人觀看。另外,也有20萬人在看一個女的撅嘴刷牙的,有幾萬甚至幾十萬人每天晚上看某網紅直播吃飯的。比如鄭州一95後網紅美女直播吃飯、化妝,5個月收獲10萬粉絲。



          不久前,滬江直播平台CEO就坦言娛樂直播産品很無聊。其實我們發現,這些看起來相當之無聊的直播,在直播網紅與直播平台看來,都是日進鬥金的生意。這些完全找不到看點的直播,爲何會讓許多人上瘾?


          早在1998年,電影《楚門的世界》某種程度上也可以認爲是對應并想象了今天直播的場景。電影中楚門的日常不間斷的每天直播卻能讓觀衆觀看三十年不厭煩,而沒有台本、無可預測未來的真實性是最爲關鍵的吸引性因素。



          其實另類的案例我們還可以看挪威,挪威NRK此前曾推出過許多無聊的電視直播,比如火車通勤,在人口僅五百萬的挪威有超過一百萬人觀看。NRK還曾經制作過一個12小時的燃燒的壁爐直播,12小時直播柴火熄滅全程,以及做毛衣直播(展現羊毛最終變成毛衣的整個過程)。長達5~6天的遊輪直播,134小時北極遊輪航行等等。這些直播都可以用無聊二字來總結。



          但這類節目在挪威風行事實上有着特殊性的一面,一方面跟挪威處于北歐地區的北極圈附近相關,挪威北部在漫長的極夜來臨時,許多人每天的時間在百無聊賴中度過,想想看,在地廣人稀地區的挪威,在長達半年漫長的極夜時光中,如果不找一點消磨時光的東西,确實會讓人感到壓抑。而這些無聊的直播則是爲挪威人量身配備的,而越是無聊與真實的行爲,越有真實感與陪伴感,可以極大地緩解人的孤獨感。


          但在中國,無聊直播的興盛背後,孤獨感是相似的,但背後的原因則各不相同,我們也發現,這種無聊的錐子臉直播爲何在美國等西方國家很難存在并發生,也是因爲直播也是一種社交文化,他需要與之對應的生存土壤。


          在美國,Youtube等直播平台上的網紅更多是内涵網紅,他們依賴遊戲與才藝展示等一技之長與個性化特質才能來吸引人們觀看。比如美國網紅Awkward Puppets,擅長用誇張表情和音樂天賦诠釋生活。23歲網紅Rudy Mancuso創造了Diego冷幽默表演,越南裔美國人Michelle Phan依賴創作美妝視頻走紅;遊戲主播Felix Kjellberg則擅長通過恐怖遊戲與動作遊戲來吸粉。這更多緣于美國的文化土壤與人們性格更爲開放,社交能力強,線下聚會、面對面交流、陌生人交友溝通無障礙,線下社交也是相對開放,這是注重效率的美國人更普遍的社交方式,這種無聊的錐子臉直播互動社交在美國沒有生存的土壤,所以我們看到,直播鼻祖Meerkat已經倒下以及在西方國家也始終無法誕生第二個微信。


          而在國内,直播這種社交模式匹配了許多用戶不善社交與含蓄内斂的性格。一方面,我們知道,直播營造的更多是一種不對等的社交文化,人們有機會與現實生活無法接觸的人交流。而無論是微信這種移動社交類産品還是移動直播産品,都匹配了含蓄内斂的國人的社交性格,許多人因現實生活導緻的空虛都無法在現實社交場景中填補,因此更多寄希望于網絡,而直播則匹配了這種需求,因此直播平台的這種社交互動更适合含蓄内斂的國内用戶。


          當然,這其中的原因也包括許多人的窺私欲的表達與交際圈狹窄以及人們内心空虛等需要尋找寄托等諸多方面的原因,比如說許多人借直播親近那些平時無法親近的男神與女神,通過打賞拉近了他們的距離,可以讓直播中的男神與女神可以對你說一句謝謝。在移動直播平台,面對面的這種場景感下讓很多草根階層用戶有滿足感。


          某種程度上,直播也充滿了凝視與窺探的隐喻。直播也是人們對于平時想接近卻有無法親近之人的一種窺探,而在窺探的過程中,人們達成個人欲望的宣洩。而直播的興盛也驗證了窺探這種隐秘的需求非常頑強的存在着。


          另一方面也是地域經濟發展層面的原因導緻的社交圈子異化。國内經濟發展不平衡導緻流動人口非常龐大,大量年輕人從全國各地湧入北上廣深,許多草根階層在離鄉背井的失根狀态之中,也離開了原本的社交圈子,這個龐大的群體在新的城市中需要構建新的社交圈并尋找認同感,但中國本身含蓄内涵的社交文化以及不善于陌生交友的文化性格導緻許多人很難真正融入該城市,因此孤獨與落寞成爲許多人的普遍狀态,而直播則讓這些群體産生了我在這裏我有許多朋友的錯覺,填補了現實生活的迷失并打發了下班後的空虛與孤獨時光。而我們看到秀場之後的直播形态,許多直播間裏有人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遊戲。


          有沉迷直播的用戶就表示,慵懶地半躺在床上,放空腦袋看直播,是一種享受。給主播打賞能獲得主播的點名感謝,這意味着一種尊重,而依賴被點名也可以讓自己被直播社群裏其他人知道,他獲得了現實生活中難以獲得的滿足感與歸屬感。在這個意義上,也意味着有些人希冀從直播中尋求現實生活中匮乏的東西。


          但也有用戶坦率的承認,他們隻是平凡人,生活中有很多時間是要虛度的,他們樂于用一段虛度時光來看直播。直播隻是一個打發無聊的方式。而在看直播的人群當中,也有許多用戶尚處于上學階段,心智不成熟,缺乏社會地位與認同感,因而希望在直播這個圈子裏尋求認同。


          當然另一方面原因是智能手機大規模普及,人們需要将碎片化時間打發,寬帶速度、4G網絡及WiFi的普及直接降低了流量門檻,使得手機看直播變得便捷并且成本極低,直播可以對人們做到更好的一種陪伴與精神上的安慰。過去人們以意義對抗無聊。但随着直播興起,更多人以無聊對抗無聊


          目前國内已經湧現了的直播平台已經達到300多家,而網絡直播的用戶規模已經達到3.25億。目前阿裏、騰訊、淘寶、新浪、小米等互聯網巨頭紛紛布局直播市場,産業的熱鬧程度可見一斑。許多直播平台都收獲了大量投資,比如歡聚時代10億砸向虎牙和ME直播,騰訊4億投資鬥魚,估值上億的直播應用也并不少見。

          但在國内直播繁華背後,映射的則年輕一代在現代生活中的孤獨以及人們無所歸依的情緒狀态,也映射着許多人精神的貧瘠。直播産業也隻是當代網絡娛樂文化的一個側面,迎合人們對視覺快感的追求,折射出來的則是人們的空虛、浮躁與迷茫,這很容易讓人想到70年代的美國,人們内心空虛成爲常态,這似乎是當下互聯網産業躍進的妊娠期需要經曆的陣痛,也有人這樣認爲:它滿足了一群人的明星夢與另一群人的屌絲心。直播表演的那些欠缺連續性與意義的無聊信息,顯然也與深度思考毫不相幹。

          尼爾·波茲曼曾在《娛樂至死》一書中認爲,有兩種方法可以讓文化精神枯萎:一種是讓文化成爲一個監獄,另一種就是把文化變成一場娛樂至死的舞台。它預測人們的文化會成爲充滿感官刺激、欲望和無規則遊戲的庸俗文化。事實上,從直播的繁榮中已可以窺見波茲曼描述的世界:人們感到痛苦的不是他們用笑聲代替了思考,而是他們不知道自己爲什麽笑以及爲什麽不再思考。


          在楚門的世界中,楚門是被掌控的,但人們可能會忽略,每天觀看楚門日常的觀衆大抵也是在浪費生命和智商,也是被禁锢的對象。楚門發現自身的命運被導演掌控同時,想着要逃脫這種禁锢,但觀衆卻自始至終無人想過要跳出藩籬。


          在崇尚自由的西方,楚門的世界實際上是對科技世界的一種道德層面的否定。它們揭露了我們生活可悲的一面,科技連接了我們的世界,但也暴露了人們的社交困境與精神世界的匮乏與空虛,當現代科技驅使更多人成爲消極的觀察者、被動接收者與消費者,回歸現實世界的積極行爲就會變得困難,這讓我我們無法理所當然的感到舒适。


          有人說,科技是把雙刃劍,我曾以爲它們會增添我生活的樂趣,但到目前爲止,它們僅僅止于讓我感到乏味和不知所措。挪威學者拉斯·史文德森也在《無聊的哲學》中說:當下人們的無聊感卻是與日俱增,世界明顯變得越來越無聊。在人類曆史的絕大部分時間,無聊是身份的象征。人們如果希望能借無聊直播擺脫無聊,獲得身份認同,但真的能如願以償走出無聊嗎?還是說,它會讓人們步入越來越無聊,越來越封閉的牢籠與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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